“啊啊啊——”
馮天星捂著斷腕處痛呼連連,臉上的表情扭曲猙獰。
他的鮮血順著他**慘白的指縫汩汩流淌出來,很快就染紅了他的衣襟。
“你......”馮天星咬牙切齒地盯著蘇墨景,很快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林君衍見狀鬆了口氣,立馬喊官差讓人喊大夫過來。
馮天星作為這次鹽鐵事件的主犯之一,按律應當淩遲處死。
不能讓他在這就死了。
吩咐完後,林君衍抬頭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林花花。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很快就發現了隻拿著單薄被單裹著身子的小啞女。
她的皮膚很白皙嬌嫩,可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有許多淤青。
尤其是鎖骨和脖頸上,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痕。
林君衍隻看了一眼便慌忙移開了視線。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連忙讓官差們擋住門口。
可惜,已經遲了。
一些眼尖的百姓看見了屋內的情況。
“誒,那個**的是不是馮天星那個啞巴女兒啊?”
“咦,好像真的是她哎!她這是被糟蹋了嘛?”
“聽說是的,剛剛在抓鄧老板那會我聽他親口說了,而且聽說已經不是......”
說著,那名男子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隨即曖昧地笑了起來。
“哎呦喂,這丫頭還那麽小,以後該怎麽辦噢,換我不如死了算啦。”一位婦人捂住嘴巴驚呼。
“你別說,看她那白白嫩嫩了又沒了爹娘,想要活下去說不定還真需要找個男人依靠。”一個猥瑣男附和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圍的人群哄堂大笑,都把小啞女當成了妓子一般。
“來人,將周圍的百姓都趕走!”林君衍皺眉命令道。
可惜這些百姓根本不買賬,反而一窩蜂地湧上前,伸長脖子朝屋內看了起來。
他們這一看不要緊,立馬引起了一陣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