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顧大夫,又、又有人病倒了!”
一名穿著褐色短襖,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顧大夫的院子裏。
“你說什麽?”顧大夫立刻從屋裏跑了出來,“誰又生病了?是不是和之前大柱家的病症一樣”
“是!這次趙三叔家裏的二狗子。”
聞言,顧大夫立刻拔腿往趙家跑去。
到了趙家,見到**躺著的病患後,顧大夫連忙蹲下身來查看,“這是......”
“唉,顧大夫,你可算是來了。”趙鐵牛見他來了,立馬抓住他的胳膊求助道:“你趕緊救救俺家娃娃吧,他到現在還沒有醒來。”
顧大夫點點頭,“我試試看吧。”
說罷,他就伸手替**躺著的人診脈。片刻後,他收回了搭在對方手腕上的手。
“怎麽樣,顧大夫?”
“唉,趙大哥,這病症確實和鐵柱一樣。”
趙鐵牛聞言,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他苦哈哈地道:“怎麽會這樣呢?顧大夫你可得幫幫俺家啊,俺家現在就這麽一根獨苗苗,不能有事啊......”
顧大夫安慰著說道:“趙大哥你放心,我這就去宋家找花花。”
“上次鐵柱就是他們看好的。”
顧大夫邊向外走著,邊跟趙鐵牛說著。
宋鐵牛聽後連忙點了點頭,感激道:“謝謝,謝謝顧大夫。”
說罷,便目送著他離開。
顧大夫離開趙家一段距離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自從河水變黑之後,附近村莊的人便陸續地開始生病,最嚴重的時候甚至出現了死亡。
而且這種怪病似乎越傳染性越強,如今靠近河邊的村民基本上都感染上了。
更令人擔憂的是,村邊的河水是灌溉農田的唯一途徑,如今河水變黑,農田裏的稻穀也隨之變得烏漆墨黑,看著就讓人害怕。
趙二狗便是接觸了田裏的水,才開始嘔吐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