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唐話音落下,馬車裏突然安靜了下來。
顧長輕怔怔地看著鳩唐,滿臉寫著難以置信四個字。
能看出撒謊,難不成那小妹妹會讀心術不成?
要是真有這能力,那豈不是已經知道她是......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樣詭異的想法,嚇得顧長輕直哆嗦。
“你這是什麽表情?”鳩唐不解地皺了皺眉。
鳩唐雖然年齡小,但是並不傻,相反,她聰明得很。
看到顧長輕一臉害怕的表情,她不由得好笑。
“沒什麽。”顧長輕搖搖頭,不願意再多談這件事。
“放心吧,她大概也是隻能聽出你是不是在撒謊,其他應該是不知道的。”
說罷,鳩唐撩起車簾,而馬車也正巧也在此時停了下來。
於是,鳩唐在一眾白衣藥袍弟子的簇擁下,緩緩地下了馬車。
她回頭微笑著對顧長輕說道,“好了,既然人已經治好了,我也不多待了,回醫仙穀去咯!”
“噢,對了,算上這次的事,已經我是第二次幫忙咯,所以現在就還剩一次啦,你可不許賴賬喲。”臨走前,鳩唐還不忘叮囑。
顧長輕聞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你放心吧,我不賴賬!”顧長輕點頭保證。
鳩唐聞言,這才滿意地揚了揚眉,轉身上了另一輛馬車,揚長而去。
顧長輕看著馬車逐漸遠去的背影,嘴角勾勒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鳩唐這小丫頭,還是和三年前一模一樣啊。
三年前,顧長輕在郊外無意幫助了正在躲避醫仙穀追捕的鳩唐。
當得知她被醫仙穀追捕的理由居然是隻是因為想要偷懶不想給人看病那會,顧長輕被逗得哈哈大笑。
看鳩磨那副單純懵懂的樣子,實在太過討喜,認為她應該隻是醫仙穀的門外弟子,索性便將她留在了顧家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