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夜晟澤喊了一聲,這工夫,沈青竹已經將手收回來,夜晟澤也攬著她後退了幾步。
滾燙的茶水,全都散落在了地上。
依偎在夜晟澤身側,沈青竹的心還在砰砰亂跳。
虧得她平日裏習醫的關係,沒少練這雙手,速度夠快,夜晟澤反應也迅速,要不然,今日指不定她這纖纖玉手,就要成煮豬蹄了。
心裏想著,沈青竹看魏雙雙的眼神,滿是涼意。
夜晟澤看著魏雙雙,開口時語氣更冷。
“這茶,你要是不會敬,可以不敬。”
“大哥,你誤會我了,”魏雙雙眸子裏滿是惶恐,她泫然欲泣,“大嫂,你沒事吧?真是抱歉,我聽到娘咳嗽,一時間走了神,我真不是有意的。”
聽著魏雙雙的話,永昌侯側頭看向謝氏,眼裏略帶慍怒,
“好端端的,你咳什麽?”
“侯爺,我就是想提醒雙雙,這給兄嫂敬茶,應該從晟澤開始,先敬青竹,那不是要讓青竹壓晟澤一頭?這不合規矩。我怎麽知道,我就輕輕地咳一聲,雙雙她不但沒領會我的意思,還失手把熱茶灑了呢?”
謝氏振振有詞,理直氣壯,一副為夜晟澤好的口吻。
可這話裏麵,也不乏挑撥。
夜晟澤自然聽得懂,“這就不勞侯夫人費心了,我們兩口子不分彼此,不分先後。”
夜晟澤說著,隨即牽住沈青竹的手。
“這茶既然有人不想敬,那咱們不喝也罷,夫人,咱們走。”
夜晟澤遞了台階,沈青竹哪有不下的道理?
她樂見其成。
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沈青竹點頭。
“行,都聽夫君的,你說走就走。不過,咱們準備的改口禮物,是不是得給弟妹?那套赤金累絲鑲紅寶珠的頭麵、那對白玉鴛鴦扣、那套白玉瑪瑙鬆石耳墜、還有那對祖母綠寶石長簪,這些改口禮,可都是咱們精心準備的,正適合她新婚時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