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將軍,你這是不是有點欺負人?”
“欺負人嗎?”
嘴角噙著一抹邪氣的笑,夜晟澤饒有興致地看向孫慶斌。
“你打了本將軍的夫人,還讓本將軍的夫人為救治你,連熬了兩個多時辰,人都累虛了,眼下,本將軍還親自替你上藥,這哪一樣拿出來,算是欺負?”
“可……”
“可什麽可?趕緊給老子好起來,該訓練訓練,到時候擂台上,再讓你好好瞧瞧什麽是欺負。”
夜晟澤的話說得漫不經心,孫慶斌聽著,瞬間就閉嘴了。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好端端,他招惹夜晟澤這個活閻王做什麽?他又打不過夜晟澤。
自討苦吃。
看著孫慶斌老實了,夜晟澤嘴角上揚的弧度也更大了些。
隻是,夜晟澤並沒有注意到,沈青竹出了營帳之後,隻走了幾步就又回到了營帳外。沈青竹本是想回來再寫幾個方子,一並拿給許軍醫的。軍營裏將士多,外傷也多,她想寫些外傷的治療方法,以及一些好用見效的藥方,必定對許軍醫和將士有幫助。
她沒成想會聽到孫慶斌和夜晟澤的談話。
夜晟澤是故意把她支開的?是因為她給孫慶斌治療,夜晟澤心裏酸了?
不能吧?
沈青竹想著,索性也就沒再進營帳,她暗自在心裏琢磨著這點事,整整一日,她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一直到傍晚,暝消送她回了永昌侯府,她心裏還尋思著這種可能呢。
腦子裏都是一早醒來的畫麵,她心裏怪怪的。
澤霈苑。
沈青竹回來,暝影、雲影幾個就迎了上來。
“夫人,你可回來了。”
“就是就是,奴婢們都等心急了,若不是知道有將軍陪著夫人,會護著夫人,奴婢們都得去找夫人了。”
“夫人,你和將軍去哪了啊?是躲著那位表小姐,去過二人世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