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青竹揚手就打了夜晟瀾一記耳光。
她用勁兒大,自己的手都打得發麻,看向夜晟瀾,沈青竹眼神冰冷。
“夜晟瀾,你要是想發瘋,滾到沒人的地方瘋去,別來我麵前礙眼。自甘下賤?若真論起來,負心的人,算計人的人,口出惡言詆毀他人的人,才更下賤。”
冷聲吼了一聲,沈青竹隨即讓薇璐過來,把地上的糕點都收拾了。
見狀,夜晟瀾深呼了一口氣。
“青竹,我不是衝你,是我說話過激了,抱歉。”
“一句抱歉,就可以抹平所有事,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二公子這嘴還真是金貴。”
嘲弄地說了一聲,沈青竹轉身就走。
夜晟瀾抬手抓住她的手腕。
“青竹,是我氣糊塗了,可我這火氣真不是衝你來的,我是沒想到,夜晟澤才成婚沒多久,就帶了其他女人進門,這算什麽?這不是讓你難堪?他心裏到底有沒有你?他這麽做,將你置於何地?”
夜晟瀾語氣急,可每一句話,都在為沈青竹抱不平。
若是什麽都不曾發生,沈青竹聽了夜晟瀾這一席話,或許還會心存感動。
可現在,她隻覺得可笑。
她受過夜晟瀾給予她的最深的傷害,她也見過了夜晟瀾的真麵目,她了解夜晟瀾,眼下夜晟瀾的急,到底是在為她擔憂,還是在挑撥離間,沈青竹心裏有數。
沈青竹勾唇笑了笑。
“夜晟瀾,隻有心髒的人,才看什麽都是髒的。”
“我沒有。”
“你家沒有親戚?你沒有表妹?遠房親戚來投奔,這種事誰家都有,再正常不過了,怎的到你這就成了男男女女曖昧不清?你以為誰都像你,在這點事上那麽拎不清?”
“青竹,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可這是大事,你不能犯糊塗。你是個聰明人,莫靈溪來是為了什麽,你敢說你真的不清楚?若是你真不懂,若是真的什麽事都沒有,莫靈溪能跟你鬧?能那麽針對你?你能受她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