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大婚隔日,二弟就去了樓子裏,一夜未歸呢。都說樓子裏的姑娘會伺候人,二弟這是去挑會伺候人的姑娘,來伺候弟妹養胎了吧?這份深情,我和我家將軍還真是比之不及,這種細心體貼,我家將軍還真是做不到。每每思及此,我就好生羨慕,弟妹果然是有福之人,我還真是比不過。”
沈青竹的話,一字一句,簡直是在戳魏雙雙的心窩子。
魏雙雙臉上火辣辣的,她感覺,自己的臉麵,似乎都要被沈青竹踩爛了。
都是因為夜晟瀾。
瞧著魏雙雙咬牙切齒的模樣,沈青竹繼續。
“弟妹有孕,身邊多個伺候的人,總歸是好的,而且,這白日能伺候弟妹,晚上才還能伺候二弟,這也算是能者多勞,為家分擔了。不愧是二弟,博學多才,思量周全,有他這樣的好夫君,弟妹的好日子,可都還在後頭呢。”
陰陽怪氣,誰還不會啊?
沈青竹頻頻出招,魏雙雙聽著,臉色幾乎要繃不住了。
沈青竹這張嘴,未免也太毒了一點。
攥著帕子的手快速收緊,半晌,魏雙雙的臉上,才勉強擠出一抹僵硬的笑來。
她反唇相譏。
“我夫君再好,也比不上大哥,畢竟他這邊的新人,都已經進門了。這還鬧出了些新鮮事,也讓大嫂的日子,過得更有滋有味,相較而言,還是大嫂更有福氣。”
“嘖!”
沈青竹咂舌,她饒有興致地看著魏雙雙。
“弟妹一會兒說我家將軍不愛我,一會兒又說我有福氣,弟妹的想法和嘴,都還挺善變……不,不該叫善變,應該叫靈活。也難怪你能和二弟同床共枕,如膠似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在這方麵,你們還真是挺像的。”
“沈青竹……”
“嗯?我說得不對嗎?”
無視魏雙雙的暴怒,沈青竹一臉迷茫,淺笑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