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霈苑。
沈青竹和夜晟澤回來,一直到進了院子,進了房裏,沈青竹才鬆開挽著夜晟澤的手。
隨手將門關上,沈青竹拉著夜晟澤,快步去桌邊上。
她將自己藏起來的河燈拿出來。
“有發現?”
一邊呢喃著,夜晟澤一邊拿起河燈來瞧了瞧,很快他的眉頭就蹙了起來,雖然不是特別明顯,但是他能發現,這河燈的確有些不同。
或者說更準確地說,是河燈的味道有些不同。
手指在河燈上摩挲,尤其是臨近下邊的地方,之後,他將指頭放在鼻尖輕嗅。
“這是白磷的味道?”
“嗯。”
沈青竹點頭,她是習醫的人,對味道比尋常人更敏感,剛剛在臨水榭附近,接觸到河燈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
她也仔細想過,對上夜晟澤的眼眸,她說著自己的猜測。
“這批河燈,是薇璐讓人在外麵鋪子定製的,河燈裏有一段蠟燭,我瞧過了,這蠟燭會比尋常河燈的蠟燭高一些,河燈點燃之後,因為蠟燭高度距離的原因,河燈不會即刻自燃,但是隨著蠟燭燃燒,剩的越來越短,那一簇火距離塗抹磷粉的位置,也就越來越近。”
這也就是為什麽,河燈乍點燃的時候,並沒有自燃,而是在河中飄了一會兒才自燃的。
也因為這樣,才會給人造成恐慌。
沈青竹說得在理。
“看來,他們準備得挺充分啊。”
“是挺充分的,”一次鬧鬼,一次河燈,再加上莫靈溪燒紙錢,這一出出的,簡直讓人瞠目結舌,“不過,再充分的準備,也是受不住情緒刺激的。”
莫靈溪並不是什麽沉穩的人,剛剛在臨水榭,她已經刺激過莫靈溪了。
此刻,莫靈溪一定怒得厲害。
不出意外的話,莫靈溪一定會有所安排。
她等莫靈溪這一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