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芳的話,讓暝影心裏的火氣不打一處來。
這叫什麽話啊?
沈青竹都是夜晟澤的夫人了,萬芳還說夜晟瀾心裏有沈青竹,還讓沈青竹去看夜晟瀾,這是要做什麽?
幫著夜晟瀾,來撬夜晟澤的牆角嗎?他們怎麽有的這個臉?
暝影心裏正想著,就瞧見沈青竹笑笑。
“萬姨娘,喜歡喝茶嗎?”
聽著沈青竹的話,萬芳神色微滯,她看向沈青竹,有那麽片刻的不解。
沈青竹也不跟她兜圈子,她快速繼續,“這世上不乏愛茶之人,也隻有愛茶的人,才能在那苦澀的味道裏,尋到清冽甘甜。而不愛茶之人,不論怎麽喝,都不過是一泡苦湯子,唇齒苦澀,毫無興味。錯不在茶,錯也不在人,隻是喜好不同,選擇不同罷了。”
萬芳凝眉,“將軍夫人這話是何意?”
“你就是那茶,夜晟瀾就是那飲茶的人,他對你喜與不喜,那都是你們之間的事,與旁人無關,你也不必把旁人拉扯進來。”
話,沈青竹越說越冷。
她討厭萬芳過來,一次次地試探她,那些似是而非的話,她聽了也惡心。
一時間,沈青竹的語氣都更冷了些。
“你不必來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也不必試探我,你既有心傍著夜晟瀾,在這侯府深宅裏掙紮過活,那你隻管過你自己的日子就是了,別在我身上打主意,浪費時間。這樣似是而非的試探,我可以忍一次兩次,但不會有三次四次,你是個聰明人,適可而止吧。”
話音落下,沈青竹不再耽擱,她轉頭就走。
暝影也順勢剜了萬芳一眼。
“再在我家夫人麵前胡說八道,我拔了你的舌頭。”
“暝影。”
“奴婢這就來了。”
聽著沈青竹的喊聲,暝影應了一聲,之後她嫌惡地哼了一聲,就去追沈青竹去了。
看著沈青竹、暝影主仆倆離開的方向,萬芳的眸子微微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