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雙雙簡直要被夜晟瀾氣笑了,她從沒想過,夜晟瀾能把這話說得這麽坦然。
是,永昌侯府是給了她聘禮,她出嫁的時候,也帶了不少嫁妝,可那些東西都是她的,現銀她能給則給,但是夜晟瀾還想算計那些東西,他怎麽好意思?
哪家的男人,是靠著妻子的嫁妝過日子的?
他還要不要臉?
心裏氣,魏雙雙的臉色也冷了些。
“你是給了聘禮,我也的確有嫁妝,可是,你一下子朝我要三萬兩銀子,我的確拿不出來,難不成你要讓我變賣了所有的東西嗎?”
“隻是暫時賣出去,等之後我會還給你。”
“不可能。”
“我娘危在旦夕,我需要這筆銀子,雙雙,就這一次,我隻要三萬兩。”
謝氏危在旦夕——
聽著這句話,魏雙雙的心微微漏了一拍,有那麽一瞬,她心裏的歡喜真的抑製不住地往外湧。
她可沒忘了,她之前進門的時候,謝氏是怎麽對她的。破口大罵,陰陽怪氣,還拿著婆婆給兒媳立規矩那一套,將她囚禁在小佛堂裏,可勁兒地磋磨她……
她可都記著呢。
在那之後,她和謝氏相處得一直都算不上融洽,哪怕又合作,也不過是利益使然罷了。
眼下瞧著謝氏要出事,魏雙雙心裏激動。
救人?
原本就是有三分樂意的,眼下,也要都變成不樂意了。
不過,這些心思魏雙雙是不可能讓夜晟瀾知道的,就是裝,她也得裝出一副好人模樣來。
魏雙雙看向夜晟瀾,眼睛瞬間就紅了,“娘怎麽了?危在旦夕?到底是怎麽回事?晟瀾,你別瞞著我,你快跟我說說。”
瞧著魏雙雙擔心謝氏,夜晟瀾索性就言簡意賅地跟她說了說謝氏的情況。
“時疫?”
聽著這話,魏雙雙嚇了一跳。
“娘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就染了時疫,這是不是不大對勁兒?眼下,沈青竹又朝你要這麽大一筆銀子,該不會是想騙銀子吧?娘身子出問題,是不是就是沈青竹搞的?晟瀾,這是不是她的連環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