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瀾……”
聽著夜晟瀾的話,瞧著他的模樣,永昌侯心裏擔心。
夜晟瀾卻像是沒聽到似的,他伸手去抓永昌侯的袍子,“報應,都是報應,報應,都是報應,嗬嗬嗬,報應,報應,都是報應……”
永昌侯臉色更黑了。
一旁,獄卒瞧著永昌侯的模樣,頭都更低了些。
“侯爺,二公子進了牢裏沒多久,就成這樣了,他要麽就是看著窗子發呆,要麽就是一直念叨著‘報應’,看上去像是……像是……”
嚐試了兩次,獄卒都沒有敢把那句“瘋了”說出口。
畢竟,夜晟瀾才進來沒多久。
從始至終,夜晟瀾也就隻經過了一次審問而已,之後他一直都在牢裏,案子還沒查清楚呢,若夜晟瀾就此瘋了,他們京兆府必定脫不開幹係。
誰能不怕?
永昌侯臉色暗了暗,獄卒沒說出口的話是什麽,他心裏明白。
永昌侯冷著臉詢問,“審問了?”
“是。”
“用刑了?”
“沒有,”獄卒急忙搖頭,“就是問了二公子幾個與案子相關的問題,讓二公子辨認了下屍骨,以及發現屍骨的位置,二公子一直都不開口,大人沒辦法,就隻能想將二公子收監,等著之後再問。可是沒多久,二公子就成現在這樣了,誰都不知道這具體是怎麽回事。”
別說夜晟瀾一個大男人,就是弱女子進了天牢,沒有受刑,也不至於瘋啊。
這真的不對勁兒。
在大牢這麽多年,他還從沒遇見過這種事。
可誰也不知道夜晟瀾在想什麽,誰也問不出來,他們能怎麽辦?
隻盼著永昌侯不要借題發揮才好。
聽著獄卒的話,永昌侯伸手,掰開夜晟瀾抓著自己錦袍的手,他冷眼看向獄卒,“把案件的卷宗給我,我要看看。”
“這……是。”
獄卒猶豫了片刻,便應了下來,他直接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