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
沈青竹和夜晟澤兩個人,將一切盡收眼底。
放下車簾子,沈青竹對上眸光,不由地冷笑,“你說,同樣是永昌侯府的公子,怎麽差距就那麽大?”
夜晟澤的腦子不停轉,凡事思量周全,未雨綢繆,運籌帷幄,鮮有敵手。
夜晟瀾的腦子,像是從來都不用似的。
魏雙雙那安排安排,他這就能中招……
可笑!
也難怪之前,夜晟瀾事事都聽謝氏的,由著謝氏安排,就他這種沒腦子的玩意,有個依靠,有個支柱,他不聽才怪。
夜晟澤也是知道魏雙雙安排人去壽光寺的,這才隔了一日,夜晟瀾就碰上了算命的……
若說是巧合,夜晟澤不信。
自然的,沈青竹的話什麽意思,夜晟澤也明白。
夜晟澤甚至懶得去嘲弄夜晟瀾,聽著沈青竹的話,他眼底裏露出一抹邪氣的笑,夜晟澤一伸手,就將沈青竹攬入了懷中。
微微用力,他就摟著沈青竹,坐到了自己腿上。
額頭,幾乎抵在了沈青竹額上。
灼熱的氣息噴灑而出,似乎將整個車廂,都暈染上了一層曖昧的氣息。
“夫人,你這是在誇我?”
沈青竹手撐在夜晟澤身前,“夜將軍,被誇一句,有必要這麽興奮嗎?平日裏誇讚你的人還少?至於嗎?”
“別人誇,和夫人誇,總歸是不一樣的,嗯?”
尾音微微往上翹,帶著股勾人的勁兒。
他眼裏的柔情也更濃了。
沈青竹瞧著夜晟澤的模樣,心裏癢癢的,她暗自想,誰說狐狸精隻能形容女子?就夜晟澤此刻這樣,妥妥的就是個男狐狸精,要勾魂攝魄,讓人沉迷。
這男人,真會勾人。
心裏想著,沈青竹的臉上猶若染了丹霞,她別過頭不敢去看夜晟澤的眼睛。
想從夜晟澤身上下來,她下意識地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