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潯的強勢,讓沈青竹聲音哽咽。
哪怕沈青竹什麽都沒說,可見微知著,瞧了剛剛這一出,沈青竹這兩日受了多少委屈,沈青潯能夠想見。
從小到大,沈青竹疼寵加身,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想想沈青潯都覺得心疼。
“什麽都不必說,大哥既然來了,就會給你做主,舊仇新恨,今兒就都一並算清楚了,大哥絕不讓你吃虧。”
沈青潯慶幸他今兒來了永昌侯府。
他也慶幸,夜晟澤雖然性子冷,但卻真的護著沈青竹。
要不然,單憑沈青竹,手無縛雞之力,又初來乍到,沒有人脈根基,在這深宅後院裏,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她怕不是要被謝氏和夜晟瀾,給生吞活剝了?
想想沈青潯都覺得後怕。
心裏琢磨著,沈青潯不禁看向一旁的夜晟澤。
四目相對,隻見夜晟澤眼神清冷,他瞟了眼謝氏,漫不經心地附和。
“是該給我夫人一個交代。”
沈青潯、夜晟澤一唱一和,還有一個沈青竹從中挑撥,謝氏看著他們三個人,心裏恨得要命,“侯爺你瞧見了嘛,他們三個狼狽為奸,沆瀣一氣,他們這是要聯起手來,在這永昌侯府作威作福嗎?他們有把侯爺看在眼裏嗎?”
這挑撥,永昌侯信不信,夜晟澤不管,可他不吃這一套。
看著謝氏,夜晟澤嘲弄冷哼,他隨即吩咐。
“暝影,去搬椅子來,請侯爺坐,免得有人說咱們澤霈苑的人眼裏無人,不敬長輩。”
“是。”
暝影應聲,即刻帶著人下去,進偏廳去搬椅子。
夜晟澤看向拿藥材回來的暝消。
“暝消,你安排人去瞧瞧,看看青川請的太醫到了沒有?若是到了,直接帶來澤霈苑。另外,安排幾個人,把夜晟瀾給我抬過來,連帶著波瀾渡的所有小廝,全部控製住,都帶過來,一個不落。還有之前給夜晟瀾診治的胡郎中,把他也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