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戲快散場了。”
見沈青竹沒跟上來,夜晟澤頭也不回地催促。
聽到動靜,沈青竹回過神來,抬手在臉邊上扇了扇,驅散熱意,她收斂了全部的思緒,攥緊鑰匙,快步跟上夜晟澤。
主院。
沈青竹和夜晟澤過來,就發現主院大門緊閉,外麵連個守門的人影都瞧不見,院子裏也安安靜靜的,幾乎聽不到什麽動靜。
青天白日的,這可不大正常。
沈青竹疑惑地看向夜晟澤,“夜將軍,你說的好戲,就這?”
“進去才知道。”
伸手一把抓住沈青竹的胳膊,還不等她反應,夜晟澤就拽著她,飛身進了主院。
一切都隻發生在眨眼間,太快了,沈青竹根本沒有時間去適應,她心驚肉跳的,等站到主院裏,站到地上了,她還隱隱覺得有些腿軟呢。看向夜晟澤,沈青竹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她真後悔,當初沈青潯、沈清軒學功夫的時候,她沒有跟著學一點。
哪怕隻是一點點也好啊。
自己飛,跟被人像拽狗子似的拽著飛,感覺肯定差多了。
沈青竹在心裏一陣嘀咕。
夜晟澤瞧著她直挑眉,“你嘴角怎麽了?抽什麽?”
“沒怎麽。”
按住自己的嘴角,沈青竹僵硬的哼哼。
“它隻是生了靈智,有感而發,對冷漠的人心和薄涼的人性,發出了不讚同的哀鳴,它……”
“啊!”
沈青竹哀鳴兩個字剛出口,話還沒說完呢,不遠處的偏廳裏,就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那聲音,淒厲驚恐,撕碎了主院所有的寧靜,聽得人心裏瘮得慌。
沈青竹側頭看向夜晟澤,不敢耽擱,他們急速奔著偏廳去了。
一過來,沈青竹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有血。”
夜晟澤久經沙場,對血腥味也很敏感,他眉頭緊鎖,抬腳對著偏廳大門就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