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青竹,永昌侯略微有些遲疑。
沈青竹卻沒有退讓,她淡淡地繼續,“爹,就算信不過我,你還信不過晟澤嗎?更或者,爹你還信不過你自己嗎?隻三日而已,時間這麽短,難不成我還能做什麽?難不成區區三日,我還能毀了永昌侯府幾代的傳承?爹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激將法,沈青竹用得自然至極。
永昌侯沉沉地歎了一口氣,終究沒再說什麽,逼得太緊了,隻會適得其反。
三日,他還等得起。
也不願在澤霈苑多待,永昌侯快速起身,看向夜晟澤。
“東西你收著,這事就按沈青竹說的辦,三日之後,記得把東西都送到你祖母那去,別耽擱了,記住了?”
聞聲,夜晟澤語氣淡淡的。
“我這邊,爹就不用操心了,你還是先抓緊時間,把噩夢做了吧。”
一會兒爹,一會兒侯爺,冷嘲熱諷,陰陽怪氣,說了這麽多,夜晟澤就沒有一星半點的體諒他,夜晟澤說的那些話,也沒有一個字是永昌侯愛聽的。
永昌侯氣的厲害,他狠狠的剜了夜晟澤一眼。
再沒多耽擱,永昌侯轉身就走,再聽夜晟澤說些有的沒的,他怕他都熬不過三日。
得被氣死了。
看著永昌侯離開,謝氏緩緩看向夜晟澤。
壓下幸災樂禍,她漫不經心地數落,“晟澤,你這又是何必呢?你爹接連做噩夢,夢見了不好的事,他心裏本就驚懼不斷,正是忐忑的時候,你這會兒還氣他做什麽?”
聞聲,夜晟澤挑眉,瞟了謝氏一眼。
“噩夢我弄不來,但是驚懼不斷,想實現倒是不難。侯夫人話這麽多,是打算和我爹有難同當?”
“你……”
“我爹都不見影了,侯夫人還不願走,是在我這澤霈苑幸災樂禍實在痛快,侯夫人舍不得離開,還是說,侯夫人對我爹的擔心,也不過是逢場作戲,不過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