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青竹的話,永昌侯狐疑地看向她。
“你想做什麽?”
見永昌侯語氣冷,一旁的謝氏,也更多了兩分底氣似的,她怒目橫斜。
“沈青竹,你到底還要怎麽折騰?沒瞧見你爹狀態不好嗎?你就不能讓他省省心?整日神神道道的,說些有的沒的,你這是誠心想讓你爹不痛快,想讓這個家不得安寧嗎?”
懶得和謝氏鬥嘴皮子,沈青竹直接看向永昌侯。
“爹,你接連的噩夢,根本不是什麽天降不祥之兆,而是有人故意為之,讓爹以為那是不祥。”
“你胡說什麽呢?”
不等永昌侯開口,謝氏就已經先喊了起來。
“什麽叫有人故意為之?沈青竹,這是在內涵誰呢?”
“侯夫人以為呢?”
謝氏眼淚說來就來,她看向永昌侯,委屈的要命。
“侯爺,你看她啊。
侯爺你接連做噩夢,我心疼,你要去澤霈苑找沈青竹,朝她要掌家之權,我也攔著,我磨破了嘴皮子,說了一籮筐的好話,我為的是什麽?我還不是就指望著這個家,能安定興達,大家都能過些安穩日子?
我招誰惹誰了,好端端的,這髒水就要往我身上潑。
我一個當家主母,被奪了掌家之權,我寵在心尖上的兒子,被人害得差點丟了命,如此種種,我都忍了,現在我一心為這個家著想,半點好都落不著,還要被這般汙蔑,這是真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嗎?”
越說越委屈,謝氏淚雨滂沱。
緊緊地抓著永昌侯的衣袖,不過片刻,謝氏就已經哭著依偎進了永昌侯懷裏。
永昌侯抬手攬住謝氏。
過往的時候,謝氏的確愛鬧愛折騰,她那眼淚也是說來就來,三分不順也能被說出天塌了的感覺,當不得真,這些永昌侯都明白。
但這次不同。
自他做噩夢之後,謝氏一直在安慰他,在勸他,的確不曾挑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