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強勢、狠厲,不留情麵。
一聽這話,謝氏就明白,李嬤嬤是徹底保不住了,眼下,她沒有別的路可走,她隻能棄卒保車,保全自己。
心裏想得通透,謝氏看向永昌侯,臉上驟然露出一抹恍然的神色。
“李嬤嬤,對,是李嬤嬤。”
碎碎地呢喃著,謝氏淚眼盈盈地看向永昌侯,聲音急切。
“侯爺,是李嬤嬤,肯定是她背著我,做了什麽手腳。那房間,她每日都進進出出許多次,那沉水香,每日也都是她幫我點的,她說那香味道淡,還靜氣凝神,對睡眠有益,要是那香有什麽問題,肯定是她做的手腳。”
永昌侯定定地看著謝氏。
謝氏恍然不覺,她稍稍停頓思量,隨之又道。
“還有那些藥,沈青竹不是說,那些藥也是在李嬤嬤那發現的?肯定是她背著我在搞鬼,肯定是她,除了她,就再沒有別人了。侯爺,你相信我,這件事跟我真的沒有關係,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
一推二六五,謝氏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李嬤嬤的身上。
她言辭篤定至極,甚至沒有一絲的猶豫。
永昌侯苦笑。
看著謝氏,永昌侯眼神暗沉,他心裏也不免失望。
謝氏出身低,早些年剛進府的時候,她沒有陪嫁的嬤嬤、侍女從旁侍候,沒有可信的人能用。李嬤嬤是府中的老人,是他專門挑了又挑,才送到謝氏身邊的。
李嬤嬤不歸屬於任何人,背景幹幹淨淨的,他覺得這樣的人在謝氏身邊,至少不會害謝氏。
這些年,李嬤嬤對謝氏也的確不差。
一晃二十來年了。
當初幹幹淨淨的李嬤嬤,這些年沒少為謝氏做事,幹淨的、不幹淨的,但凡是謝氏吩咐的,她都做了。
李嬤嬤是謝氏的心腹,也是正經陪了謝氏許多年的人,雖非至親,但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