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已經吃過一次虧了,夜晟瀾瞧著謝氏又鬧起來,多少有些擔心。
謝氏渾然不在意,“你爹在呢,怕什麽?”
夜晟澤再狠,難不成,他還真能跟永昌侯動手?隻要有永昌侯護著,他們母子就出不了事。退一步說,若是夜晟澤真為了沈青竹發瘋,跟永昌侯大打出手,或者傷了他們母子,那才好呢。
要知道,逞一時之快,夜晟澤失去的卻是永昌侯的心。
最好不過。
謝氏心裏想著,直瞪一旁的小廝。
“說你們是死的,你們還真是死的啊,還不動,怎麽著,連侯爺都指使不動你們了嗎?這侯府誰當家做主,你們不知道嗎?一個個傻愣著屁事不做,都等著被打斷腿發賣出去嗎?”
聽著謝氏的話,小廝們即刻進門,夜晟澤的人不好阻攔,他們隻能跟著進房,護在床邊上。
兩方僵持的場麵,讓永昌侯臉色青黑。
“夜晟澤,讓你的人滾開。”
“咳。”
夜晟澤輕咳一聲,他伸手拽住沈青竹的衣袖,將她拉向自己。
再看向永昌侯時,夜晟澤眼含歉意。
“抱歉啊爹,兒子剛醒,身子弱的厲害,眼下身邊離不了人,尤其是離不開我夫人。爹有什麽想問的,就在這問吧,也省的勞師動眾,我們還都得跟去主院。”
“你誠心氣我是不是?”
本就沒多少的耐性,夜晟澤的話,更讓永昌侯氣的發瘋。
指著沈青竹,他厲聲大吼。
“你夫人?她和晟瀾青梅竹馬,是晟瀾三書六禮,明媒正娶回來的,你一口一個夫人,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不怕別人戳你的脊梁骨?為了一個女人,兄弟反目,忤逆長輩,你就不怕別人說你不孝不義,有失體統?”
“有句話侯爺說錯了。”
沈青竹不願夜晟澤一味出頭,與永昌侯鬧僵了,她索性自己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