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的話犀利直白,字字珠璣。
夜晟瀾心中不快,他抓著沈青竹的力氣也隨之更大了些,四目相對,他睚眥欲裂。
“青竹,別自欺欺人了,我是對不起你,可那麽多年的感情,不是能說沒就沒的,你和夜晟澤並沒有在一起,這就是你心裏有我的最好的證據。你不用說那些傷我的話,我知道都不是真心的。青竹,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已經回頭了,你何必再折磨我,也折磨你自己?”
“嗬……”
沈青竹嗤笑,她抬腳踢了夜晟瀾一腳。
“好馬不吃回頭草,夜晟瀾,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隻要你回頭我就會還在?還心裏有你,就是有條狗,都比有你強,我還有你個鬼。”
“青竹……”
“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本來心中就不痛快,沈青竹的話,更刺激了夜晟瀾。
一時間,他雙眸腥紅。
“不客氣?”呢喃著這幾個字,夜晟瀾笑得凜冽,他驟然低頭,與沈青竹的臉貼近,“青竹,我好聲好氣地跟你談,跟你商量,你怎麽還那麽固執?台階我給你了,麵子我也給你了,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你已經夠不客氣了,你還想怎麽樣?是不是非得我親了你,睡了你,和你發生點什麽,是不是非得沒了夜晟澤這個依靠,你再無路可走了,你才知道回頭,才知道後悔?”
因為激動,一時間,夜晟瀾的聲調,都提高了不少。
“如果你這麽想,我可以成全你。”
話音落下,夜晟瀾盯著沈青竹的唇,就吻了下去。
明明近在咫尺的距離,可對於夜晟瀾來說,卻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就在夜晟瀾親下去的瞬間,沈青竹用不曾被鉗製的手,將銀針紮進了夜晟瀾的身體裏。須臾之間,夜晟瀾全身麻木,有氣無力。與此同時,匆匆趕來的夜晟澤,大手也鉗製住了他的肩膀,匕首就抵在夜晟瀾的腰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