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澤的目光,實在太炙熱了,沈青竹就是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她腦海裏,也不自覺地閃過剛剛的事。
就差一點。
要不是翠影出手及時,隻怕她和夜晟澤,真得在這包廂裏發生點什麽,那火辣滾燙的場麵,想想沈青竹都覺得心慌。
抿了抿唇,沈青竹緩緩開口,“夜將軍,我安排車馬,我先送你回府吧。”
“你要去找沈青燁?”
“一會兒暝影回來,我得跟去瞧瞧。”
雖說沈青燁說了,這件事都交給他來處理,可是,沈青燁性子單純又重情,他已經傷了腿、傷了心,再鬧起來,受傷受折磨的多半也是他。
沈青竹怎麽可能放心?
明白沈青竹的心思,夜晟澤緩緩從軟榻上下來,“我與你一起吧。”
“不用,我……”
“沒在夫人身邊,我容易出事,待在夫人身邊更安全。”
話說完了,也不等沈青竹回應,夜晟澤已經先一步,奔著外麵去了。大約是中了藥,還沒有完全恢複的緣故,他腳步比平時要略微虛浮些,少了幾分氣力。
沈青竹瞧著他的背影,嘴角不禁抽搐,還待在夫人身邊安全……
可待在他身邊,並不怎麽太安全。
沈青竹心裏一陣嘀咕。
這時候,沈青竹就見前麵的夜晟澤,在包廂門口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夫人,還不走嗎?是舍不得這包廂,還是舍不得包廂裏的回憶?”
鬼扯的舍不得包廂裏的回憶,他還有臉說。
嫌棄地白了夜晟澤一眼,沈青竹快步跟上,隨著夜晟澤出了包廂。
萬盛棋社外。
沈青竹和夜晟澤出來,就瞧見了薇璐和暝消,暝消攙扶著薇璐,不知怎的,薇璐手和腿上都有傷,血沁出來,染紅了衣裳。
沈青竹瞧著,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薇璐,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