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夜晟澤輕笑著回應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起初,沈青竹還沒明白,夜晟澤說的不錯是什麽意思,可今兒一共也不過就發生了那麽點事,夜晟澤說的,也逃不過那兩樣。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像是被勾動了似的,沈青竹心裏亂糟糟的。
萬盛棋社的曖昧,不斷在她心頭繚繞。
揮散不去。
沈青竹刻意挪了挪身子,稍微往邊上靠了靠,拉開和夜晟澤的距離。
夜晟澤將沈青竹的模樣看在眼裏,尤其是瞧見她默不作聲,就已經緋紅了的臉頰,他大抵也能想到沈青竹在想什麽。
輕咳了兩聲,夜晟澤快速別開了頭,移開了目光。
有些事,似乎在不受控製地改變。
馬車一路回了永昌侯府。
到了這邊,沈青竹回了澤霈苑,至於夜晟澤,則先去了書房。兩個人分道而行,沈青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
安國公府,花廳。
沈星染被人從萬順花莊接回來,直接送到了這邊。
彼時,郎中已經給沈星染瞧過了,她的腿和沈青燁的腿一樣,都是傷了骨頭,傷勢輕重也差不多,算不得太嚴重,郎中已經給她固定包紮過了,之後定期上藥,仔細養著就是了。
隻是因為傷筋動骨,養的日子要長一些。
一路上,沈星染都是讓人抬著、扶著的,腿疼得厲害,她脾氣也不好。
尤其是接她的人,不是唐氏,不是安國公,甚至不是沈青潯、沈清軒,隻是幾個下人,她更覺得自己被忽視了。
整個一路,沈星染的氣都不順。
被帶入花廳,瞧著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安國公、唐氏幾人,她心裏更冷。
這算什麽?
都閑著,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接她,她還是不是沈家人?全都在花廳等她,是等著審她嗎?
在他們心裏,沈青竹就那麽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