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青竹的話,暝影、翠影快速上前,到她身邊。
一根根地掰開夜晟瀾抓著自己的手,沈青竹眼神冷的,跟結了冰似的,滿滿的都是冰碴子。
“二公子出言不遜,汙蔑兄長,忤逆長嫂,意圖動粗,實乃與永昌侯府溫良敦厚的家風不符。給我按著他,讓他跪滿兩個時辰,再敢多嘴,直接掌嘴,讓他好好地長長記性。”
“是。”
話音落下,暝影、翠影就一起動手,一左一右地鉗製住了夜晟瀾的肩膀。
兩個人都是手上有功夫的,力氣比尋常女子大。
夜晟瀾雖然也會一些功夫,可以一對二,他根本敵不過,他硬生生地被暝影、翠影按著跪在了地上。
夜晟瀾臉色鐵青。
“青竹,我來跟你說這些,正是一心為你好,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那就請你收收你的好心,我消受不起。”
“你……”
“暝影,愣著做什麽?多嘴掌嘴,忘了?”
明白沈青竹的意思,暝影一抬手,就給了夜晟瀾一記耳光。
夜晟瀾臉上疼,心裏更疼。
他真的不懂,沈青竹為何那麽信任夜晟澤?他們兩個才相處幾日?難不成,這幾日的時光,真的能趕上他們相處十幾年的感情?
他也不信,沈青竹就能這麽瀟灑地忘了他,放下他。
他可以不要沈青竹。
但是,他不接受自己被沈青竹厭棄。
難不成,這就是睡過的感情?因為沈青竹和夜晟澤睡過了,所以感情才更深些?
那他呢?
如果,他也睡了沈青竹,那在沈青竹的心裏,誰會更重要些?
夜晟瀾紅著眼睛,目光灼灼地盯著沈青竹,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切,連帶著他的眼神,都比尋常時候更多了兩分偏執瘋狂。
沈青竹瞧見了,隻是,她懶得搭理。
眼下的夜晟瀾就像個瘋子,跟他糾纏,無異於與狗比吠,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