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蘭準備了熱水過來。
伺候姑娘洗漱。
若嫣洗了手,接過帕子擦幹淨手上的水漬,看著旁邊站著不動的女人說:“你叫什麽名字。”
媚色突然被叫住,原本沒什麽反應的她微微彎腰恭敬道:“回姑娘的話,屬下叫媚色,之前一直聽從於主上的命令暗中保護您。”
“這個拿去。”若嫣看著她穿得比較單薄的樣子,也理解她的行事作風。
畢竟她是殺手。
為了更好的隱藏自己,肯定是要穿得少一些,再說他們這種高手都有內力,比他們普通人會保暖多了。
但是她還是給了一雙露出手指的棉手套。
媚色一愣,沒想到她會給自己這種東西。
“姑娘,屬下用不上。”
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內心是覺得自己不配用這些的。
隨時亡命的下屬,什麽時候會沒命都不知道。
用的東西再好,也不過是虛的。
若嫣知道她心裏的顧慮,站起來把手套塞到她手裏:“怎麽會用不上,你看你的手都凍紅了,這手指都粗如蘿卜了不難受啊。”
“翠蘭,給她拿點治凍傷的藥來。”
翠蘭應了一聲,快速看了眼滿身殺死殺手隻覺得這個姑娘也很可憐。
年紀輕輕,花樣年華,卻隻能藏於暗處,隨時奉獻自己的性命。
這又怎麽不是一種紅顏薄命呢。
媚色立馬跪下,有些受寵若驚。
看著端坐於椅子上的姑娘猶豫著說:“姑娘我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姑娘也不用太擔心屬下的情況,畢竟屬下也沒那麽容易死。”
“什麽死不死的,不要說這種晦氣的話,我關心你也隻是因為你想方設法的護我性命,雖然是因為聽令於表哥,但你做得真的很不錯。”
“這一路上如果沒有你和你的那些兄弟們,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若嫣隻好又站起來過去把她扶起來,目光溫柔似水一樣,看著她十分好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