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柔柔弱弱的女人,一看到進來的若嫣立馬露出一副怯弱害怕的表情,就像是若嫣很可怕一樣。
相比較於她來說,她顯得更加柔弱可憐,很令人同情憐憫。
若嫣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對她那些小心事都了如指掌。
都是做過女人的人了,而她也不是第一次做女人,非常理解這時候她裝成這樣,不就是為了博取男人的保護。
不過為什麽她就一定覺得,陌生的女人比陌生的男人更可怕呢。
是生來就更容易依賴男人嘛。
“你不用害怕,我就過來看看你。”
若嫣落落大方的說,主動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讓翠蘭給她倒了一杯熱水來,看起來一舉一動都無比的溫婉。
給人一種很好相處的錯覺。
謝檀生走到一邊,並沒有多說什麽,然而拿起桌子上的筆,在一張白紙上寫寫畫畫。
應該是給那個女人開藥。
脆弱可憐的女人看男人不幫自己,也不管自己,隻好自己躲在角落,眼睛害怕地望著若嫣。
“你…我不想做什麽的,我聽你叫他表哥,你們的關係應該是兄妹吧,而且,我看謝公子這麽好相處,助人為樂又會醫術,我這才…”
“你不用解釋這麽多,我理解。”若嫣表現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對她的解釋也隻是微微一笑。
無比的淡然。
瞬間讓人想到山澗中的微風,自帶一種空穀幽蘭的氣質,很是迷惑人。
這麽一說,阮明英就放心了,就越發大膽地看著那邊芝蘭玉樹的男人:“若嫣姑娘,你跟你表哥的感情真好,親,像這種到處都是天災的環境下,你們還能在這麽一個地方安穩度日,可見身份地位都不一般吧。”
這就開始試探上了。
若嫣微微勾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是啊,這麽多年我和表哥一直相依為命,他努力的賺錢養家,我因為身子骨太弱,總是生病,還經常害怕表哥會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