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叔當然也是放心的,因為在他看到這個院子的主人的第一眼,就覺得那個男人一定可以救她家的姑娘。
以前就聽聞大兗的太子殿下神秘莫測,雖然因為臥病在床的關係,不能參與朝政,也沒人見過太子殿下的真容。
可是他在一次意外的情況下見過一次,所以在看到謝檀生的時候莫名覺得眼熟。
“姑娘,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也不用擔心我們,我看這個院子裏的兩個人都不是壞人,你好好安心治病。”
“另外就是,這次的追殺很有可能是小月夫人派人來的,他們很不希望姑娘活著回去,阮家的家產容不下第二個嫡出的人分割。”
鳴叔在說到這些事情的時候臉色難免格外的憂慮,看著眼前花樣年華的女人,隻覺得這世間的事什麽不能都簡單一些。
七姑娘性子單純,又不會這些陰謀詭計,那些人一個個都是喝血吃肉的惡魔,姑娘又怎麽鬥得過他們?
他們這前腳剛接觸到這個地方,後腳他們就派人來追殺了。
阮明英捏緊拳頭,天真無邪的臉上少了很多懵懂,這些時候一直在外麵奔波,她也真正明白了很多事情。
有的時候他也不是他們看起來的那麽傻,那麽單純。
“鳴叔,你放心吧,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姑娘了,阮家的家產一般都是我母親帶過來的,阮家如今的地位那是跟我母親脫不了幹係,所以那個女人想要霸占我家的家產,我是絕不會答應的。”
“姑娘有這份心自然是好的,就是現在困難重重,更別提姑娘現在久病纏身,藥石無醫的狀態。”
鳴叔看到姑娘能夠反省自身,有了自己的想法,開始警惕陌生了,也是欣慰無比。
阮明英其實心裏也不太想來這,隻是因為他身邊能用的人也就隻有他們了,所以現在能不讓他們死就不讓他們死,不然以後自己身邊沒有一個人幫忙,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