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嫣用木桶烙餅,撿了一個出來吃,聽到她說的話美眸微眯:“你要走我自然也不會攔著你。”
“隻是你確定嗎?你的病估計也撐不了太久吧。”
之前謝檀生說好了就給她治病,可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治好就匆匆離開。
怎麽,這是不怕死了?
阮明英也想過這個問題,她本來是怕死的,隻不過有了別的選擇,她信誓旦旦地說:“這天底下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大夫,有人能治好我的病,我也沒必要在你這兒低聲下氣了。”
能治療她的病的人,若嫣就隻想到了一個人,沈雲姝。
這幾天阮明英一直都是跟自己在一起,什麽時候接觸到了那個女人的?
“你若覺得別人能救你,大可以去試一試,隻是你本就不是陳國人,就怕你一去不複回了,加上你自己本身身份上不簡單,小心被別人利用。”
“你以為這個世界上就隻有你是聰明人嗎,我到底也不是蠢貨,管你們倆之間有什麽樣的恩怨仇恨,我是不可能讓我陷入進去的。”
阮明英一副自己很清楚的表情,用不著她指點什麽。
若嫣也不是什麽好人,本來也對她沒什麽好感,也不想攔著:“隨你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是要狼狽為奸,還是死無葬身之地。”
“她可比我狠多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有時候你就隻能成為別人的掌中之物。”
阮明英應該是聽不了這個勸的,在他的印象裏麵估計除了若嫣,別人都是好人。
最後,兩個人不歡而散,各奔東西。
翠蘭收拾好東西,和姑娘站在一起,看著別人把行李都裝上馬車,見姑娘蹙眉就說:“這個女人也真是忘恩負義,這幾天要是沒有姑娘,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居然還要去投靠沈家,等著以後姑娘好好的收拾他們。”
若嫣蹙眉不是因為這個事兒,這些還都是小事兒,根本不會讓她煩心什麽:“這種天氣已經過了這麽久了,似乎這兩天好像要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