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帶著人也過來了,看到這麽陣仗大的場麵,微微蹙眉,臉色有些難看。
沈朗燁跟母親交換了一下眼神,他語氣驚訝詫異地否認:“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栽贓給我,太子殿下明查。”
“我拿到胭脂是三個月前從進貢而來的商人手裏得到,並非從黑市所買,她說她是黑市老板她就是?”
女老板穿著勾欄樣式的裙子,一身紅裙十分明豔貌美,她帶著麵紗,見這位名門望族的公子否認也不稀奇。
她姿態萬千,盯著公子語氣諷刺道:“無論從哪裏得到的胭脂,都是從我這流出的,公子若是還否認奴家還有證人。”
“隻是到那時候,公子您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女人像是早有準備。
不緊不慢的語速更像是在侮辱人。
沈朗燁拳頭捏得梆硬,看這女人不知好歹找死的樣子目光厭惡陰冷:“你既然這麽信誓旦旦,那就把所謂的證人叫出來啊。”
沈若嫣在樓上悄悄地看著,若是把他定罪了也是最好,若是定不了罪也要讓他身敗名裂。
畢竟她要離開沈家,那就得鬧得天翻地覆,讓所有人知道他們的狼子野心,得到大家的同情她才能脫離沈家編織的陷阱。
黑市老板娘拍拍手,讓兩個壯漢提著一個瘦弱的男人上來。
那男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麵,哆哆嗦嗦地給各位大人物行禮,然後腦門貼著地麵害怕地說。
“大人,大人草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這個閻羅花草民以為是西域稀奇的玩意,搞到一點沒想到沈大公子看上了,一次性都買走,我哪裏還有沈家的官銀呢!”
沈朗燁突然走過去,拎著對方的衣領目光狠辣地看著他:“你確定是本公子嗎?”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是本公子從你那裏買到的花嗎?”
結果那個人又嚇得瑟瑟發抖不知所以地說:“不…不是,我可能…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