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嫣要不是知道表哥麵冷心熱,聽到這話估計得心堵。
她順勢坐在表哥身邊,殷勤地給他倒茶:“方才表哥辛苦了吧,我給表哥捏捏肩。”
“不辛苦,命苦。”謝檀生嘴上這麽說,卻沒阻止她獻殷勤。
沈若嫣趁機順毛,柔軟纖細的手指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表哥,你為什麽就一定要對甄家趕盡殺絕,若是在甄家落難的時候你再高抬貴手救他們一家一命,甄將軍必定會感激你的。”
“三年後甄家一定會重回今日的輝煌的,甄家人都頗有名將之風。”
謝檀生手裏拿著書,對她的話不置可否:“你又怎知,我不是這麽打算的。”
“那不一樣,表哥是為了一己私利陷害甄家,從始至終都帶著目的性,日後必然會刀兵相見的。”
沈若嫣信誓旦旦地說,眼裏的精芒一閃而過。
上輩子,甄家就是誓死不從,也是謝檀生一統天下的最大阻力。
謝檀生語氣冷下來:“既不是一路人,那必然會成為後患無窮的麻煩,還不如除之而後快。”
沈若嫣給他捏捏按按的動作停下,謝太子一向如此,臣服的人可活,不服的人都誅殺。
世人都說謝太子生了一副菩薩心腸的臉,卻有一顆閻王心。
“那表哥可以順水推舟說這件事是我從中遊說,我想承甄家一份人情。”
她厚著臉皮說。
謝檀生那隻翡玉絕色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將人拉過來跌在他背上。
“這麽貪心,沈若嫣我看起來很好說話?”
沈若嫣被撞得胸疼,她扭著腰肢直接趴在他後背上,趁機貼近笑著說:“那表哥疼疼我吧。”
她心裏盤算著兩條路,她確實貪心。
一條借謝檀生的手幹涉青玉案正大光明地承甄家人情,一條是借太子殿下的手從中斡旋,暗中幫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