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嫣完全不擔心自己會被罰跪很久。
她想方設法搶了甄四的領舞花使,就是為了兩件事。
第一,在祈福節之前,沈家不敢對她濫用私刑。
第二,在沈家動手為了他們的親生女兒搶走花使之前,主動讓出去。
她喜歡當祥瑞是吧,那就讓她當。
自作孽不可活。
果然,一個時辰後。
沈夫人身邊的嬤嬤就過來傳話了。
“主母說了,這次就當是小懲大誡,三姑娘,主母主君可是從來都沒有責罰過你,這次可要銘記在心,為什麽被罰。”
狗仗人勢的老女人。
沈若嫣在心裏罵了幾百遍,表麵上乖乖地應下:“我知道了,謝母親的教誨。”
嬤嬤轉身離開。
沈若嫣被翠蘭扶起來。
“姑娘放心,您的銀錢首飾都藏到了表公子的院子裏,萬無一失。”
翠蘭小聲地說。
沈若嫣鬆了一口氣,讓她扶著自己慢慢走回去。
“姑娘,您的膝蓋肯定是紅了,回去要用麻油好好地揉一揉。”
翠蘭十分心疼姑娘這樣,到底是從來沒有被責罰過。
沈若嫣挑了挑眉說:“直接去表哥那裏不就好了,他什麽藥沒有。”
還能趁機演演苦肉計。
想到這,她記起上輩子,自己被囚禁冷宮的時候,那三個月是她最輕鬆的日子,沒有各種刑具的折磨,沒有各種侮辱。
謝檀生登基為帝後,時不時會到冷宮看她,每次都拿來一些書讓她讀,甚至還有兵法,她不懂的還會耐心教,是她少數不多的溫暖回憶。
一推開院子的門,她就直奔主屋而去:“表哥~”
結果入目就是男人白花花的胸膛,寬闊的肩膀,塊塊分明的腹肌。
“滾出去。”男人說話擲地有聲,轉過身從**拿起一件外衣穿上。
沈若嫣看得臉頰微紅,哪有人大白天換衣服的,還不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