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微收斂眸光,整個人在一夜之間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表哥何必拿這樣的話刺我,能不能嫁進東宮還不一定呢,但我能讓表哥現在就進入東宮為太子殿下效力。”
謝檀生在陳國隱姓埋名偽裝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讓陳國分崩離析。
無論是沈家,甄家,還有未來的儲君都在他的計劃中,自己仔細一想,她隻需要順水推舟,一切都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對於他來說艱難的事,隻需要自己一句話,他就能出現在太子殿下身邊當幕僚。
謝檀生原本冷漠的臉色瞬息萬變起來,詭譎多疑的目光落在她那張不再愚蠢的臉上。
“你到底想幹什麽?”
沈若嫣忽然低下頭,拉聳下眼皮子整個人表現得十分破碎脆弱:“我隻是覺得對不起你,要是想做什麽,無非是想讓表哥得償所願罷了。”
把沈家連根拔起,株連九族,滅了陳國,顛覆這不堪一擊的皇朝和世道。
翠香在外麵提醒:“姑娘,天亮了,您還是盡快讓表公子走吧。”
就算沈若嫣在膽大妄為,這種事也是偷偷摸摸地做,放在了明麵上來真就不好看了。
加上她是聖上給太子賜婚的太子妃,這要是流傳出去什麽不好的話,沈家都要出事。
沈若嫣抹了抹眼角的眼淚聲音聽著很可憐:“表哥你走吧,以後也不用來了。”
謝檀生盯著她,最後嗤笑一聲果斷離開。
似乎在嘲笑她說的每一句話。
天徹底亮了後。
兩個丫鬟帶著其他奴婢魚貫而入,開始給姑娘洗漱換裝。
翠香趁別人不注意,從自己袖子裏拿出了一個胭脂盒,混在桌子上的一堆胭脂中。
“姑娘,這個顏色更襯你的氣色,今天用這個吧,到時候姑娘去了百花宴,一定是豔壓群芳的存在。”
百花宴由宮裏主持,是為了給今年祈春節選出十二位跳祝春舞的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