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嫣無所謂地回頭,看著從容淡定的表哥微微一笑:“看來,咱們以後要不得安寧了。”
謝檀生讓車夫繼續駕車回去,掃了眼沈若嫣深謀遠慮的樣子:“安寧從來不是守出來的,朗朗乾坤沈家若是還要臉也不會硬來。”
“我覺得也是,明天姐姐可就要回來了。”沈若嫣知道沈家著急了,畢竟他們精心謀劃了這麽多年的布局要是沒用了。
他們得恨死自己。
謝檀生沒接話,畢竟跟他無關。
等他們回到霽雲巷的時候,看到甄五姑娘在門口等他們。
下了馬車,沈若嫣看著她有些不明所以:“娉婷,怎麽了?”
“沒事,我母親想謝謝你,這是她繡的春山圖,雖然不貴重,但也是心意,我母親繡了三年才繡出來的。”
甄娉婷把一副刺繡拿出來給她。
沈若嫣聽到春山圖這個名字眼眸微微閃爍,這可不是不貴重,上輩子她聽說有位很有名的繡娘繡出了失傳已久的春山圖,並且無數貴族爭著搶著要。
而這位繡娘就是甄娉婷的母親,還用這副刺繡換了三萬兵馬。
“不,這很貴重。”沈若要斬釘截鐵地說,沒什麽會比這個更貴重了。
甄娉婷看她沒有嫌棄也鬆了一口氣,然後就說:“你說的應該沒錯,皇帝是要我們甄家全部流放,根本不想放過我們家,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我父親那邊應該是死心了,若是真的流放閩南荒城,倒也還好。”
“家中女眷比較嬌貴,若是你們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們安排去處,不至於被逼為娼。”
沈若嫣真心實意地說,能幫一下就幫幫,以後要用到的人情會幫她大忙也說不定。
謝檀生微微皺眉,顯然不喜歡她這麽多管閑事。
就抬頭挺胸,大步走進去。
甄娉婷疑惑道:“聽聞你們表兄妹關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