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讓她嫁去大兗,或許我們可以利用一下恭親王。”
沈雲姝一想到這個賤人得意的嘴臉就無比生氣,她本該被囚禁在沈家,這輩子都別想有好日子過的。
現在居然單門別戶,不僅過得風生水起,還次次在他們臉上撒野。
沈朗燁瞪了眼守在外麵的兩個人,奇怪,這兩個人怎麽感覺跟普通的守衛不太一樣。
難道是因為巴結上了太後,太後特意給她找來的人。
“昨天晚上,陛下和恭親王同時遇刺,恭親王受重傷現在還沒醒,陛下受驚今天早朝都沒上,已經動用了禁衛軍全城搜捕了。”
他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她們。
沈夫人帶著他們上馬車,在外麵說這些事不太好,要是被有心之人聽到了,沈家少不了要被牽連。
“怪不得官人今天沒去上早朝,還被叫去了王府。”
沈雲姝眼睛一亮:“去王府吧,我一定會把老王爺救回來。”
他可不能死了。
沈夫人也點點頭,可不能讓那個賤人得意。
馬車調轉了方向,往另外一邊開。
…
沈若嫣著急地跑到謝檀生的房間。
寒鴉根本接近不了主子,看到她來了莫名鬆了一口氣。
“去弄點熱水,那套新的衣服來。”
“還有,拿著我的拜貼去請張大夫。”
沈若嫣有條不紊地安排,坐在床邊直接扒了男人身上的血衣。
她速度必須快,城中肯定已經有追查了,要是查到這裏來,就麻煩了。
寒鴉正要去請人。
沈若嫣又想到什麽補充說:“你家主子這個情況請大夫過來的時候偷偷的,別讓人知道。”
“好。”寒鴉知道重要性,不能留下把柄。
沈若嫣把他衣服脫下後,看到他後背猙獰的傷痕,有一處劍傷特別深。
心裏一緊,用濕帕子把他後背上被血糊住的地方都擦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