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從旁邊路過:“主上,您要是想見姑娘,那皇宮內院也攔不住您啊。”
他就說這個女人禍國殃民,這才多久就把他們家不近女色的主上迷得無法自拔,以前最喜歡看的書都看不下去了。
“你要是沒事幹,就趕緊去把那個人找出來。”
謝檀生眉眼冷戾,對他根本沒有什麽好臉色。
寒鴉閉嘴了,趕緊去把這個逃脫的人找到,不然讓那個人見到別人暴露出去事情就棘手了。
……
沈若嫣回到皇宮後,先去拜見太後。
沒想到皇帝也在。
不是說受傷了?
她先規矩地站在一邊,跟秋姑嬤嬤在一起。
臨近暮年的帝王看著還挺有精力,周身縈繞著尊貴的氣場,讓人望而生畏,身上的明黃色龍袍自帶威壓,坐在那就已經是霸氣側漏。
而皇帝身上並沒有絲毫受傷的跡象。
“太後,祈福祭祀的事你還是多考慮考慮吧,雖然父皇有愧於你,但到底您跟父皇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您要不是不去,陳氏皇族的列祖列宗都不會安寧。”
每年的祈福節日,宮裏都是要舉行祭拜大典,無論是皇帝還是太後都要盛裝出席,祭拜天地,給列祖列宗們敬獻好東西。
太後端坐在案桌後,擺弄著桌子上的一幅古畫,親手修補這幅曠世名畫,神色認真。
“不用考慮,哀家以前就不去,現在也不去,這是先帝的意思,哀家也不想去辱沒了先祖的安寧。”
皇帝皺眉,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太後好不容易回宮了,這種大事上,舉國同慶,怎麽能不去祖廟祭拜,是有多不把陳氏宗親放在眼裏。
“太後…”
“行了,你不用說了,聽說皇帝最近因為皇後和貴妃的事夜不能寐,沈家那個老二也總是惹是生非,皇帝不如先處理好這件事。”
太後語氣冷了幾分,很沒有耐心打發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