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檀生慵懶隨性地睜開眼睛,似乎等了她很久,慢慢支起半個身體,直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我來不得?”
沈若嫣就坐在床邊,看了看他背上染紅的布條,傷口並沒有好轉。
“我的意思是,表哥傷筋動骨這麽重的傷還是好好養養吧,到處亂跑多不好。”
“要是嚴重了,我會心疼表哥的。”
謝檀生幽暗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有時候沈若嫣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有時候又聰明得無人能及。
“你的心疼就是這樣?”
沈若嫣立馬殷勤地坐近一點,纖纖玉指落在男人的後背上,仔細輕柔地把那被鮮血浸濕的布條扯下來。
“疼嗎?”女人一邊幫他清理傷口,一邊含情脈脈溫柔地問。
謝檀生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有時候真真假假卻更能勾引人:“疼。”
沈若嫣那張明豔貌美的臉上露出幾分嬌俏,然後手貼著對方的腰窩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下。
然後笑語嫣然地問:“那現在還疼嗎?”
謝檀生眸光晦澀,濃鬱的火氣化開了眉眼間的冰冷,挑了挑眉神色雅人至深:“疼死了。”
沈若嫣一副看透他的表情,直接從坐直身體輕哼道:“那我去幫表哥打一副棺材吧,保證給你風光大辦。”
“沈若嫣,開始上房揭瓦了是嗎。”謝檀生眼神幽暗了幾分,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
沈若嫣把帕子砸他臉上站起來就要走:“這是我的地方,我還能被你欺負了。”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就被抱著腰,壓在**半天起不來。
“我給過你機會了,嫣嫣怎麽就學不會乖乖順從呢。”謝檀生輕而易舉抓住她的手腕壓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侵略十足的眼神讓人像是被脫光了衣服一樣。
沈若嫣慫了,她不是怕自己有事,他是怕這男人非得教訓自己,血崩了不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