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嫣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這次她是在表哥懷裏醒來的。
這是第一次,兩個人能這麽和諧地睡在一起,什麽都沒做。
她抬頭看著男人那張讓人神魂顛倒的俊美姿容,深邃清冷的五官閉著眼睛的時候更是拒人於千裏之外。
沒有人會覺得,謝檀生是個好相處的人。
她伸出手大大方方地摸了摸表哥的側臉,嘴角勾出愉悅的弧度。
謝檀生抓住她的手腕睜開眼睛,手上的力道也不重,盯著她眸光暗沉:“一醒來就不安分。”
沈若嫣看他冷淡的態度,真是覺得他時時刻刻都在克製自己,明明對她總有縱容卻冷著臉不主動。
“身邊躺著這麽一個美男子,怎麽安分守己啊?”
“表哥教教我?”
謝檀生看了下她的手腕沒有滲出血,傷口應該結痂了,給她把脈後確定沒什麽問題就坐起來。
“你以為捅了這麽大的簍子就可以安然無恙了,皇帝和沈家,還有陳氏皇族都不會放過你。”
他下了床,整理好自己身上看著樸素的衣服,芝蘭玉樹,玉麵郎君。
一身青衫衣,格外的溫潤如玉,翩翩君子。
沈若嫣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反正人都死了,他們還能殺了我陪葬。”
自己幫了貴妃這麽大一個忙,她還沒辦法自己的呢。
“天還沒亮的時候,老王爺的棺材就停在了家門口。”
“這時候,老王爺的側妃帶著十幾個姨娘在外麵哭喪呢。”
謝檀生背負著雙手,神態自若十分淡然處之,仿佛在他眼裏一切都不是事。
沈若嫣隻覺得簡直了:“人又不是我殺的,眾目睽睽之下沈雲姝弄死了那個老禽獸,憑什麽來我家門口哭喪。”
“我還委屈不甘呢,我被關衣櫃裏那麽久,差點被老東西玷汙,我還沒喊冤枉,他們憑什麽這麽理直氣壯地來我家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