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宴似乎覺得其中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畢竟風雨樓眾所周知都是那種拿錢殺人的組織。
不太可能會這麽光明正大地謀殺朝廷大臣。
還這麽明顯,總覺得有人故意轉移視線,調虎離山一樣。
“大理寺就想辦法查一下戶部尚書最近的動向,孤要知道這段時間戶部尚書到底在幹什麽,跟何人結仇。”
他冷聲吩咐,看起來穩重了很多。
刑部侍郎猶豫了一下就說:“殿下,臣有一言不知道該不該講。”
謝檀生看到上麵,裝成小二的寒鴉端著一個托盤正要退到後麵的廚房。
結果被攔住了。
陳知宴坐下,烤著火爐身上就特別的溫暖。
“你說。”
刑部侍郎連連點頭就說:“半個月前,戶部尚書盛大人參與了貪汙案,整個案子牽涉的大人特別多,讓根深葉茂的半邊朝廷勢力被揭露。”
“盛大人是戶部的,掌管全國的支出收入,不會不知道那份名單中的真假。”
大理寺的人聽到這話也說:“這麽一看起來,其實今天的這個案子跟之前的應家滅門慘案如出一轍。”
“也都有風雨樓的人在參與。”
總之這個風雨樓就是大家眼裏的毒瘤。
謝檀生隱匿在人群後,看到寒鴉打出的手勢,悄悄離開。
沈若嫣推開窗戶看著外麵風雪彌漫的天色,黑壓壓的雲層積累得都快碰到了天庭。
房間門被推開,她回頭就看到進來的謝檀生。
兩人四目相對,沈若嫣就問:“怎麽樣,我們什麽時候能離開。”
“現在這個情況暫時走不了,不走對你來說更安全。”
謝檀生沒解釋太多,眉眼間總是縈繞著幾分陰沉不悅,像是有什麽事還沒解決,會有麻煩。
沈若嫣哪裏知道他到底什麽意思,但也猜測其中肯定有什麽大事自己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