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軍訓時,他體會過周跡的狠厲。
現在直麵上周跡時,他是真的後悔逞口舌了。
嘴裏嘟囔著,想要開口,但被周跡的眼神盯著,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眼看著周跡就要再次開口,才支吾著把小玉給供了出來。
“我,我全都是聽小玉說的!”
“都是小玉告訴我,關於楚彌同學的事情,以及我為我堂哥感到不公平,所以才會出言辱罵楚彌。”
“對...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話一出口,陳文煌倒不猶豫了,一下子把關鍵信息的給爆了出來。
周跡聽他提到的小玉,倒是沒有什麽印象。
但,楚彌卻明白了,“隔壁班那個小玉?”
“對,就是她!都是她告訴我,我才...”
“身為一個成年男人,你難道沒有自己的判斷?任由人牽著鼻子走,還有理由了?”
楚彌問清楚後,朝著他冷哼一聲。
做錯了事情不知道反思,隻知道一味地推卸責任。
她最厭惡這種人。
陳文煌被楚彌的話一噎,頓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好在,離開許久的馬魁,這時候帶著學生會那邊的人回來了。
他看到辦公室裏多出來的周跡,先是一愣。
隨後想起來,周跡就是照片上的另一主人翁。
朝著周跡賠了個笑臉後,才朝著汪宏順答道,“汪老師,張棟同學找來了。你有什麽問題想要問得,盡管說。”
張棟見馬魁說完話了,和汪宏順問了聲好。
汪宏順見狀直截了當,“張棟同學是吧?”
張棟點點頭,“嗯,汪老師您說。”
“我們學校樓前的所有公告欄鑰匙都在你收著?”
汪宏順說完,盯著張棟。
張棟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懊惱,“汪老師,馬老師,抱歉啊,本來出了這事,我應該先和你們匯報的,但是早上太忙了,我一下子忘記了和你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