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錦手顫抖的厲害。
她沒殺過人,也不敢殺人。
柴房裏,明亮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留下兩條白白的線條,一直穿射在地上。
原本高高在上的縣令身穿囚服,手腳都被從身後綁著,摻雜著一些發色的頭發散亂,沾著一些麥草。
今日他被人從牢裏放了出來,以為是聖上讓他將功贖罪,可沒想到,卻被人扔到了這柴房,而且,聖上帶著那位皇後,握著一把匕首,朝他的心髒戳來。
他沒想到,自己會是今日這般結局。
比起這樣死,他更願意被人直接砍了頭,也少過這些心慌意亂,恐懼不安。
“皇後娘娘饒命,陛下饒命……”
那抵在心口的刀子遲遲不戳下來,縣令直接被嚇尿了,整個人顫抖得厲害。
齊修言對他說的話置若罔聞,而是將葉雲錦圈在懷中,在她耳邊耐心地勸導著:
“沒事,你這不是惡意殺人,你隻是為了保護自己,你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你。”
“罪臣不敢傷害太後娘娘,請陛下明鑒!”縣令極力要為自己辯解。
被縣令這求生的聲音嚇到後,葉雲錦握著匕首的手又往後縮了縮。
齊修言目光中閃過一絲淩厲,直接抬手,從她手中抽出匕首,當即伸入縣令口中,將他舌頭挑出割了。
聒噪!
錦娘好不容易鼓起一些勇氣,卻被他給嚇退。
“嗚嗚嗚……”
縣令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眼睛因為受到驚嚇,睜得極大。
他嚇得連連後退,身體緊緊貼在牆上。
葉雲錦瞧見這一幕,也是嚇得不輕。
舌頭斷了之後,血水就汩汩從他口中流淌出來,鮮紅得嚇人。
“錦娘別怕,握緊了。”
他扯著她的手,再一次握住匕首,帶著她往前走,來到牆根下。
“你不殺他,他就要殺你,可你沒犯錯,錯的不是你,該死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