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聞到這股味道,上輩子的記憶,所受的屈辱折磨便會浮現在眼前。
令她十分不安。
她自己寢殿的床榻周圍,確實有一股檀香的味道。
很淡的味道。
這就說明,齊修言來過了。
他還真是可怕,居然敢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情。
那他既然敢做,這一次,她要把他拉下馬。
——
當天,夜裏睡覺時,葉雲錦讓碧桃點上了醒神的香,自己按著往日的睡覺習慣,在戌時熄了燈。
醒神香的味道很淡,但是讓她困意全無。
她端端正正躺在床榻上,頭腦裏很是清醒。
她已經設想了無數遍齊修言來之後對她做出荒唐的舉動,到時候她如何回應。
時間一刻一刻過去,她感覺已經過去了好久,都沒等到齊修言過來。
有沒有可能是她想錯了?
也許齊修言根本就沒有那麽大膽,他可能昨天根本就沒來。
今夜他應當不會來了。
正當她這麽想著,放鬆警惕的時候,忽然聽到屋簷上傳來細碎的聲音。
下一刻,一個人影就從窗戶翻了進來。
葉雲錦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齊修言還是像往常一樣直接走了進來,站在床側。
不過今日的他,呼吸聲很是沉重。
葉雲錦聽到這樣的呼吸聲,心裏麵不由得有些恐懼。
上輩子,這樣的呼吸聲常常環繞在耳側,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母後……”
聽到這聲熟悉的母後,葉雲錦睫毛顫抖了一下。
隻是今日正是月缺之日,光線不好,應當不會被發現。
“今日我本不想來,但是胡姬的酒實在是太烈了,我實在想念母後的緊,就想來看看母後。”
“母後,兒臣好像有些……等不及了。”
齊修言的手指,先是觸碰到了葉雲錦的臉,緊接著一寸寸下滑,路過鎖骨,繼續往下,並且力道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