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娘……”他壓著嗓音,語氣曖昧。
葉雲錦想要推開他,隻是柔柔的手落在他的胸脯上,怎麽也推不開。
蚍蜉撼樹。
倒是撩的齊修言愈發火熱。
“錦娘幫我脫,好嗎?”
他蠱惑一般。
“這是……青天白日,昨夜不是剛……”
話還未說完,就被齊修言給堵住了唇。
“錦娘,如今我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你知道你不在,我是怎麽過來的嗎?”
葉雲錦想了想,趁著喘息的瞬間,軟糯嗓音流出:“對著畫像?”
齊修言惱怒,在她唇上惡劣咬了一下。
她竟然這般想他?
“那畫像我可舍不得弄髒。”
葉雲錦好奇起來,“那是如何?”
齊修言不想說,堵住她的唇,“知道太多對你不好。”
惡劣地咬著她的耳根,故意挑逗她。
衣衫從床邊流露出來,帷幔放下,大清早的,又是一陣好風光。
“有沒有覺得我雄風不減?”齊修言得意開玩笑。
他的胸脯恰好就在他麵前,葉雲錦自是毫不留情一口咬了下去。
“嘶——”
齊修言直接將人托起,也惡劣還了回去。
“以後還咬不咬了?”
葉雲錦小聲啜泣,羞恥難耐,“不咬了……”
她聲音帶著些啞,就像是撩動人的心尖一般,實在是難耐。
齊修言隱忍:“不許說話了。”
“齊修言,你倒是愈發蠻橫了。”
她淚眼婆娑,責怪他。
“我是怕自己忍不住。”
意識到他在說什麽後,葉雲錦沉默。
——
這段時日,葉雲錦心情甚佳。
綠槐高柳咽新蟬,熏風初入弦。
入了夏,暖氣熏人,她穿著粉霞錦綬藕絲羅裳,上麵配著一件牡丹鳳凰紋浣花錦衫,金釵銀簪,遠遠看去,花團錦簇,恍然若神人。
以前她總是素麵朝天,喜愛淡雅,可如今瞧著這些熱鬧的顏色也是別有一番風味,想要嚐試嚐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