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直至一朱釵落在地上,才換回齊川的神思。
“朕的小雲錦真甜。”
齊川抬頭,眉眼含笑,將心裏的不舍藏得嚴嚴實實,他捏了捏葉雲錦的臉。
葉雲錦埋下頭去,臉紅得像火燒雲,唇瓣亮晶晶的,多了幾番風味。
“陛下,若無其他的事,我便先走了。”
葉雲錦從齊川懷中掙紮出來,低著頭目光回避就要走。
“一會兒換件裏……衣裳過來,朕教你看奏折,晚上就在紫宸殿用膳。”
葉雲錦聽得出來他想說裏衣,又是羞憤又是惱怒地朝著案桌前的那人看去。
她畢竟年少,經過方才那一番挑逗,裏衣確實是髒了。
可他為何要將這種事情說出來?
他那一臉的淡然,好似在說一件無比家常的事情。
葉雲錦有些氣不過,小脾氣上來,很小聲地低估了一句:“老不知羞……”
但又生怕齊川責怪,便轉身立刻小碎步離開了。
實則一向耳朵好使的齊川都聽了進去,嘴角笑意漸濃。
小雲錦總算是敢與他使小性子了,真好。
一旁的王海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在自家主子身上停留了很久。
陛下已經傻笑了有一炷香的時間了。
最終,王海壓下自己內心的驚恐,強裝淡定在一旁道:“陛下,奴才想出去一趟。”
“去吧。”
齊川的語氣無比和藹。
王海愣了一下,緊接著換上一副活見鬼的神情,腳步匆匆地出了門。
“見了鬼了,真是活見鬼。”
王海在紫宸殿旁邊的花園裏來回踱步,心跳加速。
活了四十多年,根本就沒見過陛下這副樣子。
都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怎麽會因為一個女子,變成這副模樣。
莫不是真的有邪祟?
可到底是什麽樣的邪祟敢上真龍天子的身。
哎呀怎麽辦啊,他到底要不要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