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瑜把齊修言從椅子上拉起來,要讓他親自動手。
“王兄說的是。”
這一回,齊修言沒有反抗,像是想明白了一般,將那供桌上的海棠花通通清掃在地上,而後從關公畫像後抽出那幅見不得人的畫,卷成一個圓筒,放在燭台上動作幹脆地燒著。
火苗竄動著,燒得很快,仿佛這畫像急著離開一般。
“你如今做出了這檔子畜生事,要是繼續不知好歹,那我可也要為自己的將來打算,另擇明主了,畢竟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王瑾瑜還是覺得,自己心裏麵憋了一股子火氣。
要是那些為太子求情的人,知道他做了這樣的事,怕是不會再給他求情了吧。
“王兄,我早已認識到過錯,我會處理妥當的。”
齊修言誠摯地對王瑾瑜說著。
“快收起你這弄虛作假的德行,騙得了他們可騙不了我,反正你小子要是繼續做這種不要命的畜生事,那我王瑾瑜就和你分道揚鑣!”
齊修言笑了一下,不再惺惺作態,換上自然的表情。
“已經在此處吃了一次虧,便不會吃第二次,畢竟這一次機會來之不易,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白不要。”
“你能這麽想就對了。”王瑾瑜拍了拍齊修言的肩膀,覺得自己沒看錯人,在大事上,齊修言還是拎的清楚的。
夜幕降臨,疏星淡月,斷雲微度。
齊修言目送著王瑾瑜出門。
等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時,齊修言轉過身,目光落在那些破碎的海棠花瓣上。
一幅畫燒了不要緊,他還有很多很多幅,能夠裝滿整個屋子。
左右老皇帝活不了多久了,他再忍耐忍耐,又有何妨?
當他裝出低眉順眼的模樣時,那些人就會用詫異的目光看著他,倒是讓他覺得受用。
——
翌日。
鳳儀宮。
齊川剛下早朝,便來到鳳儀宮與葉雲錦一起用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