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齊川的奏折近乎都是葉雲錦處理的。
她早已被齊川教會了,做起這些來也是得心應手,不需要過多的指點,也不會出岔子。
處理奏折固然勞心費神,可一想到齊川是因為處理這些事情才生的病,她便咬著牙繼續處理,若非十分重要的折子,她是不會交給齊川去看的。
齊川也是被她盯著兩三日沒看奏折,精神好像好了很多,神采奕奕的。
不過這兩日,齊川總是刻意避開她,每日都要趁著她睡著了溜出去一會兒,等到她醒來時問宮裏人,他們一個個都隻說不知道。
葉雲錦心裏麵也是著急,眼瞅著齊川又偷偷摸摸從後門回來了,立刻將人堵在了門口,“陛下這幾日在幹什麽?”
“朕沒幹什麽。”齊川笑眯眯看著她,毫不因為這質問感到生氣。
倒是一旁的宮人看呆了眼。
怎麽這陛下這麽大年歲了,卻被一個小皇後給質問著,看樣子陛下還有點兒心虛的樣子。
當真是反了天了。
且不說別的,單單是從陛下當太子開始,除了死去的先帝,就沒人可以質問陛下!
“陛下既然不肯說,那我就猜一猜,陛下隻說是與不是便可。”
齊川眼中帶著些期待看著她。
“陛下是不是偷偷跑出去批閱奏折處理政事了?”
“不是。”
葉雲錦轉身就走,非常果斷。
隻要不是去偷偷摸摸處理那些勞心費神的政事就好,她怕齊川的病再嚴重。
齊川忙追了上去,“小雲錦這問題問的,朕好不容易輕鬆兩日,怎麽會去偷跑出去處理那避之不及的政事,朕不過是老了,又不是傻了。”
葉雲錦刻意放慢了腳步,聽到齊川破天荒的同自己開玩笑,也是露出淡淡的笑容,“那陛下去做什麽了?”
“……”這回輪到齊川沉默了。
“今日膳房做了銀耳八寶粥,朕喂給小雲錦吃,實在是處理奏折辛苦了。”他扯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