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有證據嗎?”
齊修言緩緩轉身,臉上帶著食之未髓的滿意微笑。
“喪心病狂。”
葉雲錦瞪了一眼齊修言,轉身迅速離開。
剛走了兩步,又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萬分嫌惡地將手裏的那塊肉丟在了一旁的綠化草叢中。
被齊修言覬覦過的肉,實在是惡心。
待葉雲錦離去後,齊修言走到草叢旁邊,盯著那塊肉愣了一會兒,後又把肉撿了起來,揣進懷裏若無其事地走開。
葉雲錦不知道上輩子齊修言是什麽時候盯上的她,將她害成這般模樣。
可這輩子,她清楚地知道齊修言已經盯上她了,並且比她想象的還要早。
不能,決不能重蹈覆轍。
——
日頭藏在雲層裏,一點點黯淡下去。
整個鳳儀宮也暗了下來。
寢殿內點上了燭台,燭光從裏麵透出,黃色的光朦朦朧朧。
葉雲錦一早便將身上的首飾全都拆卸下來,沐浴完畢後,隻穿著一層白色的裏衣,半透著雪白的肌膚。
今日一日實在是勞累極了,又因為兩次遇上齊修言,實在是晦氣。
她想要早早洗洗睡了,去去晦氣,好好休息。
碧桃在一旁有些遲疑:“娘娘,您歇得這般早,陛下一會兒要是來了怎麽辦?”
“陛下日理萬機,不會來的。”
葉雲錦說得篤定。
她記得很清楚,齊川自從新婚之夜後,每月就隻有十五會來,其他時候不會來的。
“碧桃,你也早些休息吧,明日我們去看看阿鳴和阿嵐。”
阿鳴和阿嵐是她阿姐的孩子,也就是五皇子與六公主,兩個孩子一個六歲,一個五歲,都極其聰明。
可憐他們還這麽小,阿姐就去了。
以後,她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碧桃才退下不久,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葉雲錦本都快要睡著了,可聽到這腳步聲立刻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