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新帝就在壽康宮等著,那是豺狼的窩巢,娘娘要是回去了,哪裏還有活路。
又過半個時辰。
天色完全黑了。
一人影站在了燭台前麵,擋住了燭光,高大的黑色陰影籠罩著半個祠堂。
他虎狼一般的目光,落在她纖細的後背上。
那細腰雖然被寬大的衣袍包裹著,可還是能夠盈盈一握。
裏麵的風姿,定是十分美妙。
葉雲錦隻覺得背後發寒。
分明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可還是能夠感受到,就是那人。
“出去。”
齊修言屏退了所有人。
靈堂內,隻剩下葉雲錦和齊修言二人。
齊修言緩步朝著她走過去。
聽著他細微的腳步聲,葉雲錦一動不動的,置若罔聞。
“以為自己不回去,就能躲得了朕了?”
“母後,你到底是太天真了。”齊修言嗤笑一聲。
葉雲錦一動不動。
她本以為在這靈堂待上一兩日,便能躲開齊修言,可是,他居然找來了。
當真是已經癲狂到了陰魂不散的地步。
“母後,你可知朕曾經思念你,有多少日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嗎?你權當是可憐可憐朕,可憐可憐兒臣。”
分明不是母子,甚至葉雲錦要比他小三歲。
可是他還是一口一個母後的叫著,試圖羞辱她。
說著,他已經蹲下身子,在葉雲錦麵前,用他那灼灼的目光看著她,帶著十分的欲念。
葉雲錦隻覺撲麵而來一股濃烈的酒氣,熏得她頭有些暈。
“母後……”他眼底晦暗不明,魔爪已經朝著她伸出。
“別碰我!”
葉雲錦立刻往後退了一下,摔坐在地上後,又立刻起身。
隻是因為起身太猛,眼前一黑,身子不穩朝著一邊倒過去。
她連忙伸手扶著那漆黑的棺木站穩身子,心有餘悸地看著齊修言。
遭遇了他上輩子的折磨,葉雲錦十分清楚明白那眼神意味著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