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陛下總是去壽康宮住著?”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如今太後又那麽年輕,很難不發生點什麽。”
“那太後在當皇後的時候就頂著那麽一張狐媚子的臉,迷得先帝五迷三道的,如今先帝去了,她怕是沒有靠山了,所以就對我們陛下下手了。”
“陛下二十多年來從未接近過女子,如今被那狐媚子迷惑,定然是一顆心都放在了她身上,可惜啊可惜。”
“瞧著那張臉就知道不是個好的,結果這先帝還沒出殯呢就和陛下搞到一起了,還真是不可小覷。”
“可是太後娘娘是出了名的性子好,她瞧著也不像是那種人。”
“我還能騙你們不成?”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宮女打斷道,“我可是宮裏麵當值的太醫親口告訴我的,說是陛下和太後有不正當的事情。”
壽康宮裏,幾個宮女壓低聲音討論著。
葉雲錦恰好就在窗邊坐著,這一幕,這些話全都落入了她的耳中。
碧桃正在給葉雲錦梳頭,氣得扔下梳子,“我這就去撕爛他們的嘴,讓他們嚼舌根。”
“罷了。”
葉雲錦攔住碧桃,歎了一口氣。
“他們說的,也是事實。”
碧桃憤憤不已,“如何能是事實,分明是陛下對主子強取豪奪,分明是陛下強逼著主子的。”
“好了,這裏是宮裏,你莫要說了。”
碧桃不再說話。
葉雲錦還是坐在窗前發愣。
這日子忽然好像就和以前重疊在了一起。
這輩子能夠好過上輩子唯一的一點就是,齊川曾對她好過。
隻可惜,他已經去世了。
能夠再活一輩子,能夠再窺見一絲光,如何能不算是幸運呢?
她應該知足的。
葉雲錦趴在床邊的桌子上小睡了一會兒,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寢殿內空****的,就隻剩下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