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錦觸動的下一瞬,立刻收起自己不該有的心思,眼眸冰冷,
“可上輩子的你與這輩子的你,終究不算同一人,至少這輩子,你還沒做這樣的事。”
殊不知這些話是她硬咬著牙的說的,她不過是在假裝鎮定而已。
提起上輩子那些事,聽著這些事情從齊修言口中說出,
她還是會難受,還是會恐懼不安,喘不過氣。
“傷害了你,便是有罪,無論我做沒做過這樣的事,可在你心裏,我已經是做過了,我便要負責。”
葉雲錦沒有再說話,目光落向別處。
她扯了一下嘴角,可歎自己的悲哀。
要是上輩子的齊修言有這份覺悟就好了。
可這輩子,她隻會覺得,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她早就不指望他能夠變好,他能夠負責了。
心已經死了,再說這些又有什麽用?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葉雲錦開口,淡淡的說著。
她的聲音平淡的的不摻雜一絲情感,沒有喜,也沒有怒,
就是這樣平淡的聲音,讓齊修言感到不安。
他本以為,她終於得知自己一直所求的真相,會責罵他,會哭,或者是會可憐他原諒他。
可是都沒有,什麽也沒有。
她沒有原諒他,她還在恨他,還在疏離他。
“如何能夠過去,你所受的那些苦,那些折磨,我都還未曾感同身受,你如何能夠讓它過去?”
他紅著眼,有些著急地想要抓住她,可是又不敢伸手,怕傷害到她。
葉雲錦目光空洞。
感同身受?
這樣的懲罰,會不會太重了?
她倒是想讓他感同身受,可齊修言是一國之君,他的治國才華不可忽略,他要是死了,剩下的這泱泱百姓該怎麽辦?
也不知她到底是舍不得百姓,還是舍不得齊修言,亦或是給自己撐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