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發怒,卻聽到他如同癡兒囈語一般,“你可憐可憐我,能不能把對他的好,分給我一分?我要的不多,隻要一分就好,哪怕是一丁點,你就多看我一眼就好,可以嗎?”
他小心翼翼乞求著,就像是一個失去母親的孩子一般。
以最卑微的話語,最卑微的姿態。
生來就是人中龍鳳的齊修言,何曾有過這樣的姿態,又何曾這樣乞求過人?
葉雲錦想發怒,卻對這般姿態的齊修言怒不起來。
他的模樣實在是讓人覺得可憐。
“齊修言,放開。”她聲音不似那般冷,隻是平平淡淡說著自己的訴求。
齊修言聽到她溫柔的聲音中不摻雜怒氣,漆黑的眼眸裏立刻閃過一絲光,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鬆了力道,但忽然間又意識到什麽,立刻補充道:
“我放開,你不要走好不好,今日就在這裏陪我好嗎?”
可葉雲錦哪裏聽他的話,直接就邁步往外走,下一瞬又被人捉住手腕。
她惱怒轉頭,便對上他灼灼的,急切的眸子。
忽然間,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見她不動作,也不說話,齊修言這才眉開眼笑起來,“今日的桃花釀很好了,不醉人,你與我一起嚐一嚐。”
說著,齊修言手輕輕一勾,就又把人勾到了身邊。
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隻覺得心情開闊,對於之前的想法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門外,太監總管悄悄關上了門。
齊修言扶著葉雲錦的肩頭,讓她坐在小榻案桌的一側後,自己拿起桌上的酒壺,立刻給她滿了一杯酒,遞在她嘴邊。
葉雲錦伸手接過,恰好齊修言收回手,他的手指不禁意在她掌心磨了一下,帶著一股癢意。
她忽略過這感覺,端起酒喝了下去。
這酒味道甚是好,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喝下去酒香回味,回甘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