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到了,身體的五官便會被無限放大,她總覺得他的力道好像重了些,而她也控製不住的發出難耐的呢喃。
黑夜總是能給將齷齪藏起,此刻她的背德感也沒有那般強烈,隻想享受眼前的歡好。
“齊修言……”葉雲錦嗓音帶著顫。
“你若是叫我一聲修言阿兄,我便……”
他俯下身在她的耳邊呢喃幾句。
葉雲錦麵色更紅,難以啟齒。
最後終究是敵不過他,還是叫了他一聲阿兄。
“按照年歲,你是該叫我一聲阿兄的,當日你若是沒入宮,說不定就是我的太子妃了,錦娘,我要是早點把你搶來就好了。”
終究是齊修言的這套說辭說服了她,她居然覺得還有幾分道理。
甚至也去想著,要是自己沒有當皇後這一遭,直接嫁給太子,也不是不行。
這一夜,紫宸殿內動靜許久才消停,書桌,禦座,小榻,地上……無不是齊修言的戰果。
等到洗漱熏香完畢,已是三更天。
——
“陛下,這蘇州水患之事,戶部那邊如今撥不出銀子,說前些年修建驪山行宮已經花費了不少銀子。”王瑾瑜在紫宸殿內稟報著。
“他這哪裏是撥不出,驪山行宮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如今大楚還未到國庫空虛的地步,朕記得,這戶部尚書好似是先帝的表親?”
“是的,先帝母係在朝中勢力不容小覷。”
“是先帝的表親,又非朕的表親,還真當朕是軟柿子?”
吏部侍郎道:“要微臣說,怕是有貪汙之嫌,你說這……”
“齊修言。”
屏風後麵忽然傳來的沙啞聲音,打斷了吏部侍郎說話的聲音。
他震驚朝著殿內紫檀嵌玉雲龍紋地屏看去。
屏風是鏤空的,隻是起到一個裝飾作用。
可以清晰的看到,裏麵的絳色床幃被一隻纖纖玉手攏起,手腕上還有一些青色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