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齊修言上朝時,總覺得那些朝臣看他的目光怪怪的。
但是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依然沉著臉認真嚴肅處理著當日的朝事。
底下,那些大臣們都唏噓不已。
但凡是家裏有家室,通過人事的,便知道那些傷痕是什麽。
可如今陛下後宮即沒有封妃,也沒有納嬪,更是沒有賞賜任何一位宮女,那便說明,不是尋常人。
宮裏麵唯一和他有牽絆的緋聞皇後,便是壽康宮那位太後,
想必是太後留的。
隻是沒想到,平日裏看起來乖乖巧巧弱不禁風的太後,
性子竟然這麽野。
可眼下,誰又敢多說一句呢?
前些日子被貶官的吏部侍郎,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們都是一個個辛辛苦苦從底層費盡心思好幾年才爬上來的,可不能因為多管閑事就直接回到解放前,就權當是沒看到吧。
雖然心裏麵裝作沒看到,但一個個的,還是眼睛好奇的往上麵那位身上瞟。
實在是,心癢癢的想看。
這得多激烈,才能留下這樣的痕跡?
“陛下的臉這是怎麽了?可要盡早找太醫醫治。”
齊修言自然是知道底下那些人的心思,但是沒想到真的有不要命的大膽的敢問。
睥睨的目光掃了過去,落在開口說話的人身上。
說話的是翰林院的張墨學士,此人年紀很輕,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國事上,甚至連平康坊都不曾去過,若是有人叫他出門吃喝玩樂,他全都拒絕。
瞧著他那真摯的,關心齊修言的目光,忽然間,齊修言就不好責怪了。
“被貓抓傷的。”
眾人低頭抿嘴憋笑,這樣的話,可能也就隻能拿去哄張墨了。
“陛下何時養了隻貓?”說到貓,張墨一時眼睛裏亮晶晶的。
他甚是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小家夥們,他院子裏就養了一隻。